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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击石神木百鸣 跃江缚住金螭 (第1/4页)
零归等人也混在那群人中,听到猎魔师吉苏的话心里说不出的难受,其中也只有莫知道猎魔师吉苏,那只骨蛾和焦岳还有光戒关驹是同一个人,他并没有说出来,因为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。 “那只怪物是个什么东西?”零归转头问道。 “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,那叫骨蛾,传说中光戒关驹的兽型。所有兽类中用毒的高手,它身上每根骨头里流动的都是剧毒,这些剧毒不仅维系着它的生命,还是它杀人的利器。不过它一般不用毒,光靠那具坚硬的躯体足以打败一切对手。”子虚神情忧虑地回道。 “是离派它来对付幻魔的吗?” “嗯” “我们一定要赶在它之前找到幻魔,照它的话来看幻魔是皇宫里的人,她会逃到哪里去呢?”零归一阵自言自语。 最后他们决定先在中咸郡待一段时间,四处去打探消息,也许比到处乱跑强,便就近找了一家客栈住下。中咸郡虽已面目全非,但这场灾难总算结束了,逃亡的百姓都陆陆续续地往回赶,纷纷拾掇周遭的废墟,不出一日,街道上的商铺都开张叫卖,如同往日一样车水马龙,热闹非凡,似乎刚刚的阵痛不算回事,让零归感到这个种族是如此的不可思议,难道这都是“幻梦”带来的自我治愈吗? 辛子带着普泉兄妹随后就赶到中咸郡,道听途说不如亲眼所见,看到眼前的一切,辛子低声说了句“时机终于到了!”接着便匆匆同两人告别,消失在纵横交错的街巷里。 数月前,辛庄在漳水河边遇到一个准备跳河的女子,她叫丝言。那时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,漳水上被一片薄雾笼罩,偶尔有几叶偏舟顺风而过,不知所踪。丝言一身白裙,长袖飘飘,俊美的脸庞上垂下愁容,嘴角还在微微地啜泣,忧伤而曼妙的身姿款款立足江边,纵使是征战沙场的铁骨督军也无法不为之动情,的确如此,辛庄撑着一把油纸伞把丝言带回自己府中,他说让他来保护她,不再让她受到丝毫的伤害。后来,他发现褪下愁容的丝言妩媚得像只狐狸,白皙的皮肤,纤细的腰肢,纯洁得更能使人产生邪念,他在丝言的千娇百媚之下早已神魂颠倒,不能自拔。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丝言异常精通丹朱政事,频频掺合自己的军事,还怂恿他趁机作乱,对此他总是任由丝言肆意妄为,从不横加阻拦,因为他和鸣僧众魃多年前的计划已经成熟,而丝言的挑唆和他的想法并不背道而驰,战争需要一个理由,而这个理由他已经想了三年了,那就是“解放男权”。他相信只要打出这个口号,钟秀清的军队就会土崩瓦解,因为所有服役的都是男子,他们的父辈和子辈都经历过那种不公的放逐之苦,这对他们来说是一次反抗,是一次叛乱,是一次自我解放,他们本性中所酝酿和积压的邪念将会淹没整个丹朱。事实上这朵逐渐绽放的黑暗之花中也盛开出了鲜艳的花蕊。 待在中咸郡的零归等人与普泉兄妹不期而遇,他们很快从皇宫看守的嘴里打探出钟秀清等人逃向北峪郡,又经过多方探查得知北峪郡的歧桑住着郡司法秀,她是言心婉的姥姥。其实在心底里零归早就猜到真正的幻魔是言心婉,他只是不敢相信罢了,“魔”是他一生都无法摆脱的梦魇,缠绕着他,折磨着他,消耗着他。他想到在叶城西陲见到的言心婉,天真快乐,活泼开朗,无忧无虑,如今可能已被戗残得面目全非,而自己有多少时间没真正笑过,连自己都记不清楚,他想至少他还活着,他并没有输给那个该死的神离,他想总有一天他会亲手撕下神离的面具,让全世界看见他那张丑恶的嘴脸,因此他要活着。 一辆马车扬起滚滚烟尘,朝北峪郡歧桑缓缓驶去,头顶不时传来断断续续的南柯鸟的嘶鸣,孤寂哀愁,零归很是欣赏这种来自鸢尾的奇特鸟类,它们特立独行,不喜群居,但绝不闭门造车,当它们在觅食和战斗时总能迅速抱成一团,同仇敌忾。而在有月色的夜晚,它们总是离群而去,飞往不同的国度,用那种令人惊艳的嗓音引吭高歌,孤芳自赏,成就一种孤独的品格,愈加优雅愈加令人不能逼视。它们的足迹遍布世界的每一个角落,无论在哪里都能听到它们的传说,它们知道所有不为人知的秘密,它们的生命就是一场传奇,这就是它们活着的唯一目的。 然而,事实却恰恰相反,几声嘶鸣过后,所有人都看到遮天蔽日的南柯鸟从鸢尾州列队而来,就像一支训练有素的铁骑劲旅长驱直入。 “樱花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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